咱这篇就讲讲水瓶座那点破事,讲孽缘怎么就缠上了,又怎么断了个干净,最后日子反而红火起来。咱一个朋友,典型水瓶座,打小就不是安分人。按她自己的话讲,从小到大,旁人都说这姑娘想法多,行为怪,独来独往,像个从外星球掉下来的。可正是这份“怪”,偏偏招来一堆剪不断的缘分,其中孽缘占了大头。
她头一段孽缘发生在大学。对方是摩羯座,性格闷,控制欲强。水瓶座的人天生爱自由,最讨厌被人拿链子拴着。可这摩羯座偏偏不懂,三天两头查岗,打几十个电话,要是她没接,那就得闹一晚上。她那时候心软,想着对方也是紧张自己,硬生生强撑了两年。可最后一次,对方居然翻她聊天记录,把所有异性朋友全删了,理由是“为你好”。她那时候总算是明白过来,再呆下去,自己就要被改造成一个没脾气、没主见的木头人。她提了分手,那摩羯座倒是不肯放,追到宿舍楼下,跪着求,哭着说,就差拿刀割腕了。周围同学都在看热闹,有人劝她原谅,有人骂她狠心。可她水瓶座那股子犟劲儿一上来,谁也拦不住,她只留下一句话:“咱俩不合适,别再来耗我。”当天夜里,她一个人蹲在天台上哭了一场,眼泪流干了,孽缘也就散了。
分手之后,她身边又冒出个暧昧对象,双子座。这双子座嘴巴甜,会哄人,带她吃遍全城大大小小的馆子,半夜还能开一小时车跑城郊去看星星。按道理,这样的恋爱该是甜的。可偏偏双子座不够专一,手机里聊天的姑娘比她还多,朋友圈从来不公开她,生日当天连个面都不露,事后补一句“公司走不开,你知道的”。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想多了,有一天手滑,她翻到双子座和一个陌生姑娘的聊天记录,内容露骨得叫人脸红。她气得手抖,可又觉得可悲,自己居然跟这么个家伙耗了半年光景。她没有大吵大闹,只把东西收拾干净,拉黑微信电话,断得干净利落。双子座隔天回过神,回头找她,她连人影都没见着,只留了条语音:“你自己玩去吧,我没空陪你演。”这段孽缘又断了,她却没泄气,反而觉得心里痛快,像是甩掉一大包袱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也没想着再谈恋爱,毕竟水瓶座一旦受过伤,就躲进自己的壳里,专心搞事业。她原本在公司做文案,活儿多,工资少,还因为性子直得罪了领导。换了别人,可能忍忍就算了,她倒好,那段时间趁着孽缘散尽,心气儿顺了不少,脑袋也灵光了。她把攒了半年的项目计划书交到副总手里,一口气写了三天三夜,翻来覆去改了十几遍,最后PPT汇报的时候,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。副总当场拍板,升她做项目组长,工资翻了倍。她没高兴昏头,反而更加拼命。以前那些烂事儿,跟没发生一样。
后来她跳槽去了新公司,职位更高,压力更大,可她眼里明显没了以前那股子拧巴劲儿。同事问她,你一个姑娘家咋这么能扛?她笑了笑,回一句:“过去那几年,苦的谁没咽过。”有一次公司去外地团建,她偶然碰见之前那个双子座,对方带着新女友,看见她时表情有点不自然。她倒坦荡,走过去大大方方打了声招呼,一个字不提旧事。那天晚上,新公司好几个同事围着她聊天,说她最近状态特别好,连带着周围人都觉得顺。她没解释,只默默喝了口啤酒,心里清楚得很,孽缘那堵墙拆了,福报就像开了闸的水,挡都挡不住。

再往后,她又碰到一个人,同样是水瓶座。两个人一见如故,聊起各自过去那段糟心经历,居然笑得前仰后合。水瓶座懂水瓶座,那种自由、那种边界、那种嘴上不说但心里明明白白的默契,比什么情话都实在。这段感情没搞什么大阵仗,没有刻意的浪漫桥段,也没有接不完的电话和查岗。两个人各忙各的工作,晚上回家一起做饭,周末偶尔去爬山,谁也不绑着谁,可谁也没走远。有一天她收到新公司年终奖,比预期多了一大截,她高兴得跳起来,一把抱住家里人,嘴里喊着:“这是把前几年欠的都还回来了!”
后来她一个老同学从国外回来,找她吃饭,聊起读书时候那段晦暗日子。那老同学好奇地问她,你是咋从一个恋爱脑变成现在这模样的?她端着茶杯想了想,说:“没啥稀奇,就是把该扔的扔干净,该走的路走顺了。”老同学又追问,那你现在后悔吗?后悔那几年遇上那些人渣?她摇头,回得干脆:“不后悔,没那些烂事,我也长不大。遭过的罪,都变成了今天的底子。”
现在她住自己买的房子,养了一条狗,工作稳定,感情顺畅,日子过得比从前宽敞明亮得多。有时候她想起那两段孽缘,就像想起上辈子的事。摩羯座后来还给她发过消息,说什么自己这几年一直没忘掉她。她看完顺手删掉,连回复的心气儿都没有。双子座从别人那儿打听她的近况,托人说想见一面,她托人带话,说自己过得挺好,就不叙旧了。
她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:“孽缘这东西,像堵墙,撞到头破血流,可墙一倒,风就进来了,花草也会长起来。”这话她说过一次,说完就去阳台浇花。阳光照在她那盆绿萝上,叶子油汪汪的,光看着就让人舒坦。她蹲那儿摸了半天叶子,起身拍拍手,哼着歌进了厨房。
日子就这样过下去,平淡,踏实,又带着股向上蹿的劲头。孽缘结束那天,她心里其实知道,不是结束,是转机。福报这东西,不会一下子全砸头上,而是一点点渗进日子缝里。今天多份安心的伙食,明天多一单赚钱的活儿,后天空里飘来一阵没由头的好消息,这些个小确幸,堆着堆着,就堆成了一大片亮堂堂的光景。
有回她翻书看到一句话,说的是缘分这东西,好的是债,坏的可能也是缘分的一种渡法。她合上书,笑了笑,把书搁回架子上,心里默默念了一句:反正孽缘还完了,剩下的,全是好日子。